不知过了多久,秦言于梦中陡然醒来,他揉了揉眼,对着陌生的天花板发了会儿呆,试图从下。身的胀痛感和色情的生物课之间寻找到一丝的联系。
提问:本想春梦一场了无痕,睁眼却发现凡走过必留下痕迹是一种什么体验?
回答:想死。
秦言机械化地将脖子一点点扭过去,直到看见江川浓上扬的唇线和瞳仁里的一派湖光山色,他顿感生活向自己迎面打来一套咏春拳。
“王……八……蛋…。。”秦言咬牙切齿。
“怎么翻脸就不认人,”江川浓笑,“刚才明明一直在叫老公。”
“叫你妈了个头!”秦言猛地起身,掀开被子打算跑路,结果下一秒就又把被子盖上了,红着脸追问,“我内裤呢?”
邮件提示音响起,江川浓扭身去床头柜拿手机。
“我问你我内裤呢?!”秦言提高音量,把这个丢人的问题不尴不尬地重复了一遍。
“好好说话。”江川浓低头查邮件。
光屁股吵架确实拿不出任何气势。秦言没辙,唯有深吸一口气,语气恭恭敬敬地说:“江总,麻烦把我的东西还给我,我这就走人,绝对不给您捣乱。”
江川浓放下手机,蹬鼻子上脸地说:“先,来亲一个。”
“操!做你妹的春秋大梦!你怎么不让我给你口一个啊?”秦言急了,抬腿就踹。
江川浓笑着躲开,然后又凑上来:“好啊。”
秦言气得直哆嗦:“你有完没完?”
“谁叫你暗地里给我补那么多睾。丸酮?”江川浓摊手,“我现在身后站着的可成千上万没了蛋的澳洲袋鼠。”
江川浓的无耻让秦言瞠目结舌。
这时,手机铃声响起,江川浓笑着拿起电话:“乖,先去洗澡,早上只帮你简单擦了擦,洗完澡我给你拿衣服。”
秦言顾不得害羞,赶紧跳下床跑出卧室。
“浴室在里面。”江川浓半晌才开口。
秦言又红着脸跑了回来:“你他妈的不早说!”
随着哗啦啦的流水声从浴室里传出,江川浓才按下接听键:“彭工,你讲。”
“不,都不用去公司了,稍后我会回邮件。如果需要,咱们再开个视频会议。好不容易有个周末,你们也多陪陪家里人。”
“昨天?没什么,脑子一热,让同事们看笑话了。对,那人是小秦。他现在在我这儿。”
“嗯……我明白。但这事不能说开,说开他面子上肯定挂不住。”江川浓掐了掐眉头,苦笑道,“况且……他如果知道我就是那个阿波罗,肯定得发飙。”
“彭工,你把他的号当成违规操作的ID直接封了吧,整件事只有你知我知,就当翻篇了。从今以后……”江川浓顿了顿,“我会照顾他,不让他再有别的念头。”
电话终于挂了,江川浓长出一口气,有了种尘埃落定的感觉。他打开抽屉,找出全新的内裤和居家服,推开浴室门放在里面的架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