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黑皮诺多半就是个喜欢美少女甚至沉迷养成的色老头。
等下……这组织真的靠谱吗??
女人冷哼了一声后,收回了挑着我的下巴的手。
“黑皮诺也在船上?”她问我。
我摇了摇头。
摇头的意思是,我不知道黑皮诺是谁,怎么会知道他在哪里呢。
然而这个动作又被过度解读了,女人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,她笑道:“真是个好孩子,答案全都写在脸上了,心口不一哦”
?
不是……
我脸上应该除了懵逼没有别的表情了吧?
“他既然也在的话,那也好。”
我听不懂女人说的“也好”是想表达什么,但是我听明白了她以为我在为黑皮诺打掩护。
她觉得我摇头是在说黑皮诺不在,而这个意思是我说谎了,因此要反过来理解。于是得出了结论:黑皮诺在船上。
女人抬头看了看漆黑一片没有丁点星辰的夜空,随后将手中的血鸽收进了胸口大概是内袋里,看起来像是在为撤离做准备。
“小猫咪,要和我一起吗?”她问我,“时间差不多了呢。”
什么时间差不多了?
我又是一脸懵逼。jpg。
讲道理,我从头到尾就不知道她说了些什么,全程跨服聊天还要僵着脸装作自己好像很高深的亚子,我很累的啊……
但是总归来说,她似乎没有想要对我做什么危险的事。比如我看到了她拿着血鸽,她没有因此要对我进行抹杀。
“一直沉默不说话……是想和那个老家伙一起吗?”
不是……
我只是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“是时候请他看一场海上烟花了,能和你这样可爱的女孩子一起看,他应该到死都会笑。”
女人说完,转身朝着阳台的护栏那头跑去。
她借着助跑的冲力,在单手撑起护栏之后,相当轻松地就翻过了那对我来说可能怎么爬都爬不上去的护栏,跳了下去。
我吓了一跳,本能地顺着她跑过的路径地追了出去,但我只能在护栏前停下。因为我很清楚,护栏的那一侧,是大海。
不知道是因为这个位置和海面的距离太远,还是她落在了其他什么位置,我没有听见落水的声音。反倒是刚才玻璃碎裂的方向传来了熟悉的声音。
那个声音叫住了我:“一条!”
稚嫩的声线充满力量。
我转身抬头,在我找到发声的精确位置之前,更大的动静占据了我的大片视野。
剧烈的震动伴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。炸声,接着,几近将整片夜空都照亮的火光以冲天的速度蔓延。
爆。炸点在我所在位置的另一面,因此这一面没有遭到瞬间毁灭。
我随着船身的猛烈晃动撞在了护栏上,这一撞正好撞在我的胸口。
飞机场根本没有什么缓冲作用,我被撞得猛咳了几下,这种几乎快要把肺都呕出来的干咳让我非常难受。
更甚的是,如若不是及时抱住了护栏,我大概已经被甩出船外了。强烈的晃动令人头晕目眩,我也只能闭着眼睛抱紧护栏,努力不让自己掉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