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还未开完口,老人便会意地按下了删除键。
“放心,听到对话的人,除了你我,朗姆外,已经没有别人。”
“可我还是不喜欢这样——您应该知道的,我还小,还比较叛逆,被人盯着会不自在的。”
月读唯看向路口尽头的那个身强体壮的平头男人。
“都已经瞎了一只眼,居然还这么喜欢看别人啊——”
她自顾自地说道,却抬起手来,似乎对着人瞄了瞄,乌丸莲耶的视力已经不是很好,只看得清少女应该是对准了人的脑袋,但他心里清楚,瞄准的不是脑袋,而是朗姆的另一只眼睛。
“一条瞎了的导盲犬,可不太好使啊,孩子。”
“既然是狗,够忠心不就行了吗?再说了,我都在这儿了,又哪里用得着导盲犬呢?”
对话陷入了沉默,老人没有再发声,旁边的月读唯却已经挽起了弓箭。
道路尽头的男人眦目尽裂,仅剩的那只眼根本来不及看清少女是什么时候放的箭,只觉得一股撕心裂肺的痛。
他的世界彻底黑暗了。
尖叫声打破了花园的寂静,眨眼的功夫却有一队人马过来,把挣扎着的朗姆带走。
月读唯当着众人的面露出心满意足的表情,似乎像是逞威风的孩子,向背后的人邀功。
“现在,我会给您送一份大礼。这份礼物,远比一只会窥探人隐私的眼睛更有价值。”
“不过在这之前,您得先给我准备一套衣服。一套七岁孩子的衣服。”
————
没有人知道那天晚上发生了什么。
只知道组织的二把手彻底废在了Moongin的手里。而Moongin不仅没有受到Boss的任何惩罚,还被赋予了与Boss同等的权限。
她已经比她的带领人Gin还要高一级,是真正一人之下,组织之上的存在。
与此同时,伏特加那边向琴酒报告,曾经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,好像又开始活跃起来。
就在少女面见先生的那个晚上,他就解决了两起案件,还被媒体报道:平成年代的福尔摩斯重新归来。
“一个死人,又活了过来?”
保时捷内,银发男人叼着烟头敲打着窗边,有些不耐。
“是的大哥,这个人明明已经死在了我们的毒药下。现在居然还活着,实在是不可思议。”
驾驶座上的伏特加一边刷着手机看着最新消息,翻出工藤新一的照片递给他的大哥看。
琴酒接过手机,看了几秒就扔了回去。他实在是不记得这个人,死在他手里的实在是太多了。
“噢对了,这个小子好像跟Moongin是一个班的。”
伏特加说道。
男人一顿,眼看跟人约好的时间快要到了,少女却还是没有如期出现,眉头一皱,将烟头灭掉。
“死掉的人活了,那就让他再死一遍。”
“让谁死?工藤新一?谁允许你这样做的?”
稚嫩的女声骤然从耳边响起,车内两人皆是一惊。
Gin打开车门,低下了头来,看见一个麻花辫及腰的小女孩。
那双清澈的紫色双眸,鼻头轻皱的小表情,赫然是月读唯无疑了。
“送我回家,然后该干嘛干嘛去。不允许动工藤新一,他是我的人,一个非常宝贵的实验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