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主播到底还是失算了哈哈哈哈。】
【演,继续演。】
【主播以为自己能逃掉,却想不到人家还有后手hhhh。】
【主播随便蒙一个答案吧,说不定就蒙对了呢。】
【以主播这运气,你让他去蒙不如直接摊牌。】
……
他深吸一口气,转过身来,缓缓道:“主任,我不是装配处的。”
他看着女人的眼睛:“电梯临时关停,他们打您电话您没接,只好下来找您,半路上遇到了我,就干脆托我向您带个话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遥遥地,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模糊的笑容,“那你跟我过来,我打电话向他们确认一下。”
池殊:“……没问题。”
教导主任打开门,径自走了进去。
几乎在她进门的瞬间,池殊拔腿就跑。
再不跑等死吗?
这条走廊拐弯就是楼梯口,池殊埋头冲上楼梯,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死寂,他手心发冷,不管不顾地朝上跑。
汗水洇湿池殊的发丝,衣摆颤抖的影子掠过一侧的墙壁,他的双腿隐隐发软,喉腔里弥漫的尽是血腥味。
但他似乎并没有听到高跟鞋追上来的声音。
到达四楼的时候,池殊回头往后看了一眼。
只见一条模糊的、扭曲的红色人影正站在他底下的楼梯上,仰着惨白的面容,微笑地、温和地注视着他,那颀长的血红影子像一抹混乱的涂鸦,扭动颤抖着,正朝他逼近。
她猩红的唇瓣一张一合,阴冷的笑声清晰地传到池殊的耳朵里。
“同学……你怎么逃跑了呢?就这么害怕吗,嗬嗬,……不听话的学生,都会受到惩罚,在这里,你不可能离开……”
当池殊踏上五楼的时候,背后猩红的人影已然来到了离他□□级台阶的位置。
一条条血从她同样血红的衣服上流下来,女人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、诡异的微笑,冰冷的声音在空间内盘旋、回荡,如同无形的铰链,死死咬住他的手脚。
池殊艰难喘着气。
在逃跑的第一时间,他就脱下了身上的制服,避免san值的进一步下降。
他苍白的手指紧紧捏着那张单薄的磁卡,走廊上白色的灯在他的视野里一刻不停地晕散、摇晃,强烈的眩晕感席卷,他狠狠咬了口下唇,痛觉迟缓地传来,才令他的脑子勉强清明了些。
五楼走廊上,每一扇门前都亮着灯,有的是红灯,有的是绿灯,池殊不知道它们分别代表着什么含义,但一旦选错,很可能就会付出生命的代价。
他得赶在教导主任踏入这里前做出抉择。
滴答一声响,池殊用颤抖的磁卡划开了面前的门,来不及看清房间里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,连忙背身将门关上。
门外,鲜红的圆灯微微闪烁。
这里没开灯,唯有一些电子仪器发出的淡蓝色荧光,细狭的光点像极了一只只凝视过来的眼睛。
池殊一手压着门板,视线游离过潜伏在黑暗中事物的轮廓,他胸腔后的心跳尚未平复,刻意压低的喘息散在冰冷的空气间,冷汗自额角流下。
高跟鞋的声音从他的背后传来,隐隐约约,很快就变得清晰,而后猛地停住。
磁卡开门的滴答声狠狠划过他的心脏。
门开了。
一双高跟鞋走了进来。
池殊将自己的身体抵在冷硬的隔板上,逼仄的空间内,他不得不把手脚都蜷缩起来,脊背压得发疼,才能勉强藏身。
他垂着眼,视线穿过狭长的缝隙,注视着外面的黑暗。
实在太黑了,光凭肉眼几乎无法看清任何东西,只能借助声音来判断对方来到了哪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