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我…一明白。]
[我和凌谦都血气方刚,需索量比较人,也许会让哥哥吃不消。先提醒一下,对丁凌谦那边的要求,哥哥拒绝也好答应也好。我都不管;但是对我随时随地的要求。哥哥千万别存在敷衍逃避的侥幸心理。]凌涵用毛骨悚然的温柔目光看着他,低声说,[我的脾气。哥哥今天已经多少有所了解了,我可不像凌谦那么好脾气。哥哥明白吗?]
[…明白…]
[我们的事情。就这样谈好了?]
[是…明白了…]
凌卫垂着头,硕长赤裸的颈项,在被蹂躏的气氛下压山优美的弧线。
[好了,正事说完。该娱乐一下了。哥哥就跪在那里手淫给我看,直到我说停为止。]
手淫?在重伤的凌涵而前?凌卫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自己名义上的幼弟。
凌涵的目光,带着沉敛的,不容人抗拒的命令性,仿佛如果没逃到目的,下一刻就会轻松地说出残忍的惩罚;不立即遵守的话。不知道会被惩罚成什么样子凌卫光用想象的。都觉得脊梁恶寒。
他用儿乎哭出来的可怜表情。开始抚摸自己的性器。
[唔啊]指尖触蹉的瞬间。下体的热流好像早就潜伏在暗处的恶龙一样猛扑出来。凌卫喉问的哽咽顿时被燃烧至灼热。
[叫大声点。]
[喏呜——嗯——呜…一]
三弟一点也不避讳的欣赏目光,像真正有质感的东西一样,一直抚摸着自己的身体,尤其是正勃起。不顾廉耻在阿腿问颤抖的阳具。
深深不齿自己这般淫荡的凌卫,却根本没办法掩饰身体上浪荡不堪的欲望。
被不熟悉的三弟当解闷表演样观赏自己手淫,胯下的快感却奔腾如脱缰的烈马。潺潺从顶端裂处渗山的淫夜,把手掌和指尖都濡湿了。
手心和肉器摩擦时。水啧声异常的大。粘稠的透明体液覆盖肌肤之上,在病房的特殊灯光下。折射山猥亵的晶莹光芒。
[双腿跪开点,要保持让我清楚看到的那样敞开大腿。
冰冷的命令,和胯下火热激昂的男物,在对比中爆发羞辱不堪的快感。
[小心点。哥哥。动作的时候不要压到我的身体,我现在可是重伤军人,万一压到连接再生治疗台的输液管,有可能会让我的伤势恶化的。明白吗?]
[明…明白…唔——啊——呜晤…]
被自己激发的快感煎熬,在弟弟的目光下玩弄自己的性器的同时,还要小心翼翼艰难无比注意动作的幅度。
明明那么尴尬狼狈,挺起的阳具。却在手中剧烈跳动,像有生命的肉体一样,乞求更重要淫糜的揉搓。
[呜…嗯嗯…阿!呜哈…]
凌涵直默默观赏着。
[继续。哥哥。我可没叫你停下。]
他确实有令出如山的上等将领的魔力。
凌卫在他的目光压迫下持续手淫,随着经过调教的身体情不自禁绽放性感。呻吟也越发淫靡。
[嗯一呜…不要了…
[哥哥这个样子漂亮极了,我很喜欢。]
类似的话。凌谦说出很多次。
但是一直冷酷无情的凌涵嘴里喃喃轻声道出,却如带着电流的鞭子一样。轻轻抽打着凌卫敏感被动的神经。
白浊一次次弄脏手掌,粘稠的体液在摩擦间发出响亮到可怕的濡湿声。
快感盘旋在胯下崩溃时,深深后仰着长颈的凌卫。从表情,眼神,甚至身体上,都充满了在弟弟注视下高潮的羞耻甘美。
凌涵平静无波的表情下,被这样的兄长完全吸引。
实在。太美了。
可爱到。只想一个人把他独占掉。
如果不是因为凌谦毕竟是他的亲哥哥。如果不是因为再现进的洗脑手术,也有百分之七的脑死儿率,他简直就想冷血的狠心下手了。
只要可以做到的话,决不和别人分享眼前这个英俊性感的男人。
可惜,身为通过特殊考试的胜利者。仍是过不了将亲情无视的关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