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笑声在这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性感又撩人,却让宋暖栀愈发慌乱。
他真的好像变坏了。
又或者,之前的正人君子都是装出来的,如今这个会使坏欺负她的,才是真实的沈宴。
她羞恼地握拳在他肩头捶打了一下,渐渐没了先前的紧张。
沈宴这才又凑过来,含住她的唇吮吻。
宋暖栀重新闭上眼,长睫簌簌,落在他肩头的手不自觉揪紧他的衣领。
她感受到沈宴的吻逐渐加深,在她唇肉间急切地厮摩,舌尖试探着去舔她的唇瓣。
与此同时,宋暖栀的腰被他揉了一把。:
她嘤咛着喘息,沈宴的舌趁机探进她的口腔,与她深入纠缠。
明明第一次接吻时他还笨拙又青涩,接连几次弄疼他。
短短几日,他的吻技好似突飞猛进一般,竟让人有些沉湎。
宋暖栀尝到他唇齿间浓郁的酒香,混着柠檬蜂蜜水的酸甜,她好像也跟着醉了。
暧昧的因子在两人之间流转,彼此的呼吸变得滚烫而急促。
直到一只带着薄茧的大手把她旗袍的开叉越推越高,甚至越过布料去触碰她内里的肌肤,宋暖栀按住了他的手。
沈宴松开她的唇:“嗯?”
她开口间,气息有些不稳:“我要先洗个澡。”
沈宴摩挲她身上丝滑细腻的衣服面料:“洗完澡,还穿这套旗袍给我看?”
宋暖栀被他问得一滞。
……当然不会!
虽说这套旗袍只晚宴上穿了三个小时,但宴席间觥筹交错,免不了沾染酒气。
待会儿洗完澡,宋暖栀肯定要换件干净舒服的。
她不说话,沈宴却早已把她的小心思看在眼里。
“那就一会儿再洗。”
宋暖栀还想再说什么,沈宴抚摸她的脸颊:“栀栀,别拒绝我。”
没给宋暖栀再开口的机会,他扶着她的腰把她改成与他面对面跨坐的姿势,旗袍的开叉越发往上。
宋暖栀羞得双手捂脸,又被他强行拉下来。
宋暖栀急得快哭了,又没有办法,只能随着他,满足他的癖好。
头顶的灯光在沙发上投出旖旎的光影。
不知过了多久,她不经意扭头,看到黑尾正聚精会神地看着他们。
宋暖栀如大梦初醒,急忙用手去推埋在她胸前的那颗头,声音带着颤:“别在这,回房间行不行?”
最后宋暖栀身上那套撕坏的旗袍被丢在客厅沙发上,沈宴还穿得斯文整齐,将她打横抱起回卧室。
推开浴室的门进去,沈宴把她放在淋浴下面站定,哑声说:“一起洗节省时间?”
宋暖栀双手护胸背对他:“不要。”